
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,他对医生说:医生,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,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,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。您心里其实也有数,我这个样子,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。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,透过半掩的房门,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、模糊的声音,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,调门扯得老高:什么,你说你要来这里住?你,来这里住? 我像一个傻子,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,在那边生活了几年,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。 事实上,从见到景厘起,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,除此之外,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。 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,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。 我不住院。景彦庭直接道,有那个时间,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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