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道理是这个道理,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。他不是别人,他是秦肃凛,是她的夫君,是孩子的爹,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。 午后的时候,抱琴带些孩子到了,她最近正忙呢,也难得上门。此时来了,却有些忧心忡忡,采萱,他们这一去,何时才能回? 张采萱叹口气,危险肯定是危险的,能不能回来全看命。 午后的时候,抱琴带些孩子到了,她最近正忙呢,也难得上门。此时来了,却有些忧心忡忡,采萱,他们这一去,何时才能回? 还是村长最先反应过来,两位小哥,你们来的路上,可还碰到了别人? 听天由命吧。张采萱看着她慌乱的眼睛,认真道,抱琴,往后我们可就真得靠自己了。不能寄希望于他们了。这话既是对她说,也是对自己说。 张采萱也拿不准了,看村口那些官兵的模样不像是撒谎,这自然是最好的结果,但是秦肃凛他们为何这一次不回来呢? 天色大亮,张采萱早已醒了,阳光透过窗纸洒在屋中,她微微眯着眼睛不太想动,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,娘,弟弟醒了吗? 这两天忙乱,张采萱时不时就问问抱琴孩子的病情, 此时看向她怀中的孩子,看起来并没有大碍,再次问道,孩子怎么样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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