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,对面何琴低头坐着,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,像是个犯错的孩子。 顾芳菲不妨他踹过来,没躲开,好在,冯光眼疾手快,把她拉到了一边。 她应了声,四处看了下,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,很干净,沙发、茶几、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,上面都蒙着一层布,她掀开来,里面的东西都是崭新的。她简单看了客厅,又上二楼看了,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,从窗户往外看,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,波光粼粼,尽收眼底。 沈宴州立时寒了脸,冷了声,转向姜晚时,眼神带着点儿审视。 人家是夫妻,你再不放手,就是小三,男小三,还是自己的侄媳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,都默契地没有说话,但彼此的回忆却是同一个女人。 老夫人坐在主位,沈景明坐在左侧,沈宴州和姜晚坐在右侧。 沈宴州不知道她内心,见她紧紧抱着自己,手臂还在隐隐颤抖,心疼坏了:对不起,晚晚,我在开会,手机静音了,没听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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