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到家之后,张采萱收好了东西,两人随便做了点饭吃,还给骄阳喂了一碗糊糊和两块点心。她才和秦肃凛两人再次往村口去时,刚好看到那个卖摆件的货郎挑着东西往这边来。 比起村里普通的蓝布或者花布,抱琴那块粉色的显然要好看得多。 张采萱和秦肃凛回家后,立时就拿了粮食送去了,还带了一床被子过去。 秦肃凛回了家,从地窖中搬出来两麻袋粮食,打开看了看,还算干燥,应该差不多。不过他没有和交税粮一样立时就去,而是搬到了里间。 抱琴的弟弟今年已经十七,本是该说亲事的年纪,但碰上了这样的年头,也是无奈得很,婚事只能往后推了。 看着面前的情形,她也有点懵,顾不上脖子上火辣辣的感觉,面前的情形,算是打群架? 得到消息的时候,张采萱正和秦肃凛在后院看那头猪,一母同胞下来的,人家都吃肉了,它看起来也只一百来斤,要张采萱的意思,最少两百斤左右才能杀。 那边三个人,全部都挑了担子,此时也围了许多人,张采萱还没走近,就看到有妇人欢喜的拿着布料头巾等东西欢喜的挤出来,应该都是挑担的货郎了。 他不是对着平娘,而是对着动手的所有人,包括他媳妇,能耐了啊,如今都会打架了?日子还要不要过了?你们今天是来帮忙的,大哥大嫂刚走,你们这样,岂不是让他们不安心? 她飞快跑走,余下的人赶紧抬他们出来,又伸手去帮他们弄头上的土,仔细询问他们的身子,炕床是烧好了的,房子塌下来刚好他们那角落没压到,本就是土砖,再如何也能透气,他们先是等人来挖,后来房子快天亮时又塌了一下,才有土砖压上两人。此时他们别说站,腿脚根本不能碰,老人的嗓子都哑了,说不出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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