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个时间,都是各家做早饭的时候,锦娘一个人带着孩子,没道理饭不做跑到村西找她说话。现在来,定然是有事了。 夜里,她还去厨房烧水给两个孩子洗澡,等收拾完,时辰已经不早,望归已经睡了。 秦肃凛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,本来出征在即, 我们是不能离开军营的。后来我们再三求情才能回来,离开前已经在军营画了押,如果做了逃兵,每人一百军杖,你知道的,一百军杖下来,哪里还有命在?如果真的能不去,我也不想去,我不想要高官俸禄,只想和你还有孩子一起过平静的日子,只是这世道逼得我们如此,采萱,我会好好的活着回来。 张采萱没想到他一个孩子还能懂得这么多,或者说没想到他忙碌了一天之后,还能暗地里琢磨这些。心里软乎成一片,骄阳,娘天天在家中,也不知道你爹不回来跟村口的那些官兵有没有关系。不过,你爹应该是无碍的,我们在家好好等着就行。 谭归谋反,虽说认识这个人,但许多人都并不觉得会和自家人扯上关系。但是抱琴是大户人家回来的,最是清楚那里面的道道,如果真要是给谁定了罪,那根本不需要证据。 张采萱默默走近,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,不愿意去都城的人之中,愿意拿银子的还是大多数。而且就在刚才,村长已经吩咐了,让家中有人在军营的家中都来一个人,有事情商量。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秦肃凛,月光下的他面容较以往更加冷肃,不过眼神却是软的,采萱,让你担心了。 张采萱一整天都有点心神不宁,时不时就往村里那边看看,如果有了消息,仔细听的话,村西这边应该也能听到点动静。 众人脸色都不好看,本以为外头的是那些两个月没有归家的人,谁承想还能是镇上过来的货郎,这都多久没有货郎过来了? 张采萱蹲下身抱住他,骄阳,爹很快就会回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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