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也就是这一个瞬间,鹿然终于可以艰难地发出一点点声音:叔叔痛 是你杀死了我妈妈!你是凶手!你是杀人凶—— 你放心吧,主动权在我们手里,只要好好防范,我们绝对可以做到万无一失的,我也不会有危险的! 花洒底下,霍靳西冲着凉,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,没有回应。 鹿然觉得很难受,很痛,她想要呼吸,想要喘气,却始终不得要领。 正如此时此刻,她看着突然出现的陆与江,心里虽然是欢喜的,却并没有冲出去出现在他面前。 而陆与江站在那簇火苗前,似乎盯着那簇火苗看了许久,又蓦地踢翻了什么东西。 她被他掐着脖子,一张脸涨得通红,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 当她终于意识到他的疯狂与绝望,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死亡的临近时,她才终于知道害怕。 陆与江已经走到门口,听见声音,这才回过头来,看向坐在车里的鹿然,道:然然,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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