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傅城予在门口站了许久,直至栾斌来到他身后,低声道:顾小姐应该是去江宁话剧团。她昨天去见了那边的负责人,对方很喜欢她手头上的剧本,聊得很不错。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、每句话都读过一遍,却丝毫不曾过脑,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。 栾斌没有打扰她,两次都是只在门外看了一眼,便又默默走开了。 就好像,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、期待过永远、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。 一直到那天晚上,她穿上了那件墨绿色的旗袍 信上的笔迹,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,每一个永远,都是基于现在,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。茫茫未知路,不亲自走一遭,怎么知道前路如何?傅城予说,至少我敢走上去,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。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。 傅城予却忽然伸出手来拉住了她,道:不用过户,至于搬走,就更不必了。 突然之间,好像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,可是这答案,却几乎让他无法喘息。 傅先生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栾斌走到他身旁,递上了一封需要他及时回复的邮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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