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迟砚把右手的那杯放在她面前,拉开椅子坐下。 孟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线,抢过话头嗤了句:主任,要不然你跟学校商量商量,分个男女食堂出来得了。 两个人僵持了快一分钟,景宝见哥哥软硬不吃,不情不愿地松开他的腿,往孟行悠面前走。 迟砚叹了口气,无奈回答:不是,男生哪有你们女生讲究,每天都是食堂解决三餐,方便省事。 迟砚笑了笑,没勉强他,把他放回座位上,让他自己下车。 一句话听得迟梳百感交集,她垂眸敛起情绪,站起来跟迟砚说:那我走了。 说完,景宝脚底抹油开溜,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。 迟梳很严肃,按住孟行悠的肩膀,与她平视:不,宝贝儿,你可以是。 小时候有段时间,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,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,彼此之间叫来叫去,流行了大半年,后来这阵风过去,叫的人也少了。 就像裴暖说的,外号是一种关系不一样的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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