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张采萱低下头一看,冻得通红的掌心捏着一个小小的雪球,不算圆,她的心里顿时就软了,柔声问,骄阳,给我做什么? 他们不出去,外头缺有人进村来,当又有衙差进来时,短短时间整个村里的人都知道了,实在是上一次他们来给众人留下的阴影太大了。 张采萱就看到几个妇人扭打着把他们夫妻送出了篱笆墙外,虎妞娘还啐一口,这样不要脸的人,合该逐出青山村。 骄阳嗯了一声,对于别人唤他,他一向很敏感,不过脚下却往张采萱这边退了退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村长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响起,他声音极轻极稳,吐字清晰,似乎是说给众人听,也好像是说给床上的两人听,你们出来几个人,陪着我去祠堂把进防的名儿改回他爹娘名下,让大哥大嫂无牵无挂的走。 那妇人嘴唇颤抖,闻言眼眶一红,说了,征兵啊她捂着嘴哭了出来。 村长点头, 又问道, 你知道当初为何大哥会给孩子取名进防吗? 村里有人杀猪了,当初和他们家那头小猪一起生下来的,杀的时候已经一百多斤,放出话来,拿粮食来换猪肉,村里许多人都去换了。张采萱也去换了一斤,不是她不想换多些,村里那么多人呢,可不能做这么遭人恨的事。
用户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