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张采萱不在意,继续采竹笋,不管她来做什么,跟她都没关系。 枯草很好弄, 用刀勾着就卷到了一起,一会儿一把火烧了还能肥地。正做得认真, 突然看到远远的有人过来,不是从房子那边过来,而是直接从去西山的小路那边地里直接走过来的。 那人先还清醒,路上昏昏沉沉睡去,到村西时又醒了过来,秦肃凛将他背到了最里面的闲着的屋子,放在床上。又起身出去拿了伤药进来,帮他上了药,用布条缠了,那人已经痛得冷汗直流,道:我名谭归。 吴氏笑着摇头,我们家人多,而且也没土砖,当时他们费了几天劲才把猪圈和鸡圈弄出来,等我们家的菜种出来,镇上的青菜早已便宜下来,根本没多少银子,而且爹娘说了,要先还了你的。姑母那边肯定是不能帮上忙了。 秦肃凛挡住张采萱,皱眉道:我们是山下的农户,看到你坐在这里,你没事? 张采萱关上院子门,彻底隔绝了他们看到的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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